2018-06-28

都蘭山

2.18遠眺都蘭山,今天趁著水池棧橋終於完工,給自己放個假去攀登都蘭山,回程走東河海岸及台23線沿東河馬武窟溪谷穿越海岸山脈回到池上
加路蘭看都蘭山,山、海、天空共一色

都蘭山登山步道入口

都蘭山登山口由遠而近遠眺台東市、卑南溪出海口、志航基地、加路蘭、杉原海灣
山脊棱線上遠眺鹿野

2.3k處的普悠瑪祭台

都蘭山頂三角點,海拔1191m
美麗的東河金樽海岸,這裡的浪潮層次分明海水正藍

金樽海岸,太平洋像夢裡的一面鏡子


金樽漁港防波提外的沙灘

東河大絕壁


台23線東河大絕壁東河農場附近回望都蘭山及海岸山脈,光影變化,真有魔幻寫實的感覺

防蛇網

人類文明中,蛇是靈性能量的象征,代表了神秘的生命力量,但人類也對蛇有著莫名的害怕。“它”在象形字裡面就是一條昂首眼鏡蛇的圖像,人類在野莽中活動與“它”遭遇有著一定的危險性,因此人們相遇時互相問安便說“你有遇到它嗎?”這個“它”後來變成了指示第三者的代名詞,“它”後來用來專作代名詞,於是原本就是蛇的“它”加了“虫”字旁成了“蛇”,“虛與委蛇”的“委蛇”讀作“逶迤”,“蛇”“它”本音讀如“伊”,“伊”者“它”也,“你有遇到它嗎?”唸成“你有遇到伊嗎?”第三人稱代名詞的“他”、“它”台語至今都還保留著遠古的讀音和用法“伊”。
《說文》:它,虫也。从虫而長,象冤曲垂尾形。上古艸居,患它,故相問無它乎。凡它之屬皆从它。蛇,它或从虫。
“它”是“蛇”的初文,後借作第三人稱代詞,它、也皆蛇之象形文,稱人之“它”就寫成了“他”

用一天時間完成防蛇網的架設,高約40cm,靠地面處以土石覆蓋固定。防蛇網類似細漁網,蛇爬過時鱗片會被漁網纏絞。以造成蛇類最低傷害為原則,只圍住土想屋周邊。
其實蛇大都往隔壁養雞場跑,飼料吸引老鼠,老鼠吸引蛇,只是水池開始蓄水,蛙類變多,蛙類是蛇的食物之一,因此設了防蛇網有備無患。另外水池有水以後,今天下午第一次有鷺鷥來訪
整個早上在水池工作,11點左右回來發現這條大蛇纏在防蛇網上


騎機車上下山時在路上常碰到像它這樣的蛇,但不清楚到底是什麼蛇,有毒?無毒?

趕快google一下,可能是臭青母(和上次那條大黑眉錦蛇一樣,其實都是錦蛇的一種)


它一直在網上掙扎,越掙扎就纏得越緊。因為沒有實際經驗,所以聯絡了池上消防隊來幫忙處理


一人用捕蛇夾夾住頭部,另一人解開網子,我也趁這個機會請教他們處理蛇的方法。可惜這蛇竟然死了,晚了一步,沒能將他野放回去



量了一下,體長206cm,粗圓徑5cm。果然是一條大蛇


2018-05-31

池上之夏 - 南風與稻香

天堂路

銀合歡之四 - 收穫嫩芽新葉做堆肥

砍掉的銀合歡很快又冒出新芽,富含蛋白質,是飼料和堆肥的良好材料,只是因為銀合歡全株都有含羞草素,必須經過加熱或發酵加以降解。估計土想森林大量銀合歡以這樣的方式處理就有源源不絕的堆肥材料可以使用,而堆肥及乾濕分離的廁所乾糞便中都會自然吸引黑水虻產卵,黑水虻幼蟲食量特大,很快就將材料消化分解,除了不會鬆土,其他的都不比蚯蚓差。銀合歡嫩芽用手輕輕便可剝開摘下,

2018-05-27

鋸木架

晴朗炎熱的五月天,做了一個鋸木架,以後銀合歡的處理就靠這個了!

2018-05-22

哈比人小屋?

這角度,有點哈比人小屋的感覺。夏天要到了,天氣越來越悶熱,給土想屋開了兩個通風口

ISS國際太空站飛過

清晨04:42日出之前飛過老苦楝樹梢,前後6分鐘從西北往東南方向

上善若水

給1.5噸水塔寫上《上善若水》
老子第八章 上善若水
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處為人之所惡,故幾於道。

perfect,水啦!

2018-05-21

小滿午後的彩虹

午後下了一場大雷雨,海岸山脈那邊出現了入夏以來的第一道彩虹。
幸好有這場雨,最近又熱又乾,聽說後天還有一個梅雨鋒面接近。



螳螂與蜻蜓

2018.5.21小滿,時序開始進入仲夏,昨天草蟬初唱,今天螳螂沒有捕蟬,它抓了只更大的蜻蜓




2018-05-19

光的所在

想象心的永恆歸宿,我們的遠方
曾經是一種無盡的光的所在
但你深深迷戀那生之遊戲,竟有些倦了
猶豫著黑暗來臨而時間依舊不愿停息的謎猜
2018.5.17土想森林遠眺池上

2018-05-03

木鱉果

2018.5.2木鱉果果核形狀如鱉,育苗15盆

2018-04-25

樹豆

2018.4.25今天下午開始飄細雨,定植樹豆苗20株,培養作為將來繁殖的母株,入夜以後還一直細雨不斷,因為這裡靠近海岸山脈,微氣候與氣象預報的池上天氣不太一樣。
真是定植樹苗的好天氣,大自然幫忙澆水。



經過半年,樹豆終於綻放小小的黃花


2018-04-24

如果在我星空的黑暗之光

2018.4.24土想森林夜晚的黑暗之光


前些時候的一封email書信往來,關於

黑暗之光

我們如何感受平行宇宙不同的自己


老師您好:
我的靈性進化已經兩年了,最近覺得各種事物都很無聊,大環境的人和事沒什麼讓我覺得興奮的,就很想在現實生活中也和夢境一樣可以體驗到不同空間和維度的自己。
確切說,很想把另外一些維度的自己直接交換到我們這個世界,或者是把過去的、未來的自己直接附體在我們這個地球村空間。這樣不知道是不是肉身需要承受雙倍的情緒感受,或者更多,因為要同時體驗多空間的自己,估計身體的承受力也會變的集中吧?
這個想法是不是很抽風呢?
可是我在夢境裏清楚的知道自己會很多種語言,也會煉金術,還會魔法,奇門遁甲什麼的,但是醒來之後一個音發不出來,一個原理公式也背不出來。感覺總和那個強大的自己隔著一張紙,離它很近,可就是不知道如何能撕開與它合體。
老師您有什麼方法可以指引我嗎?



 


《生日》(The Birthday)這幅畫作於1915年7月7日夏卡爾28歲生日當天,當時還是女友的妻子蓓拉準備了一桌甜點,手上捧著生日花束,要給他一個驚喜。回到畫室的夏卡爾覺得這幕很美,就要蓓拉不要動,馬上將她畫下來,就像今天我們即時用手機記錄拍照一樣,畫面中,濃情的重量讓他不受地心引力的控制,跟隨著心靈的輕盈,身體輕飄飄地吻向心愛的蓓拉。
我童年時既不藝術也不科學的單純直覺,覺得那一定是天上星星的話語,要告訴我們一些什麼。直到如今,我依舊固執地堅持這個想法,而且認為應該也有很多人和我一樣。
1960年代末期我讀小學三年級時的美勞k課本(美術與勞作),說是課本其實只是一本橫式小冊,最後幾頁有彩色的世界名畫介紹,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梵谷和夏卡爾這兩幅畫。夏卡爾的窗子是我們內在的夢之眼,一邊是現實世界另一邊是別的維度或者平行宇宙的世界,我們可能在屋內也可能在屋外,那完全取決於我們的意識聚焦何處,夏卡爾的愛的力量的漂浮讓他穿越了現實世界的物質重力,這是再真實不過的幻相,然而回頭反過來看(畫裡夏卡爾回頭親吻蓓拉)蓓拉似乎想要飄向窗外,窗外是什麼樣的世界,這畫面這問號從小就在我腦海里徘徊不去。
梵谷則直接身處無垠神秘的星夜狂野又靜謐地望著千家萬戶,他在屋外,和我們隔著一個夢之窗。
夢之窗是用來穿越的,穿越這物身(真我意識進出屋子),不是用來超越的,你超越,超越時充滿喜悅滿足了一切,醒來能量守恆你又悵然若有所失,借貸而來的必將本金加利息而返還。穿越,你直面苦樂接受所有黑暗與光明,你甚至享受這樣的翻騰宛如一個水手與變幻莫測的大海的搏鬥,只有這時生命的真實與幻象交融,成了一幅美麗的圖畫。
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像梵谷一樣目證世界觀照自我同時又能像夏卡爾那樣完全投入現實享受當下。梵谷極度痛苦中的筆觸也正是夏卡爾幸福喜樂中的色彩,真實的生命一直都是如此,沒有永恆只有變化,也許變化就是唯一的永恆。,
那麼,變化正是夢的旋律了!順著變化而幻化到當下這個現實中的自我,是意識的聚焦投射,我們作為一個觀眾時時刻刻正在看著銀幕上的我們自己,銀幕上的我們自己也時時刻刻正在看著我們自己這個觀眾。
活著就是一個夢的進行式,我們要乘著夢之雙翼穿越自己穿越世界。
此刻,就這土想屋裡面,給你寫email的平板筆電的上面,我總是這樣告訴自己

沉睡著輕柔醒來
我們無聲吶喊
迷亂于天際的遙遠遺忘

你猜想冰冷的靈魂轉世
那溫暖的生命擁抱
如果在我星空的黑暗之光

   If Within the Dark Light of My Starry Sky
Sleeping, to awaken gently
We shout without a sound
Adrift in the distant oblivion of the firmament

You imagine the transmigration of a icy soul
Into that warm embrace of life
If within the dark light of my starry sky